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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论语第十一章《先进篇》

    发布时间:2019-10-04源自:未知 作者:明阅读( )

    子曰:“先进于礼乐,野人也;后进于礼乐,君子也。如用之,则吾从先进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先学习了礼乐而后做官的,是原来没有爵禄的平民;先做了官而后学习礼乐的,是卿大夫的子弟。如果让我来选用人才,那么我赞成选用先学习礼乐的人。”


    子曰:“从我于陈、蔡者,皆不及门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跟随我在陈国、蔡国之间遭受困厄的弟子们,都不在我身边了。”


    德行:颜渊,闵子骞,冉伯牛,仲弓。言语:宰我,子贡。政事:冉有,季路。文学:子游,子夏。
    (孔子的弟子各有所长)德行好的有:颜渊,闵子骞,冉伯牛,仲弓。娴于辞令的有:宰我,子贡。能办理政事的有:冉有,季路熟悉古代文献的有.子游,子夏。


    子曰:“回也非助我者也,于吾言无所不说。”
    孔子说:“颜回不是对我有所助益的人,他对我说的话没有不喜欢的。”


    子曰:“孝哉闵子骞!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。”
    孔子说:“闵子骞真是孝顺呀!人们对于他的父母兄弟称赞他的话没有异议。”


    南容三复白圭,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    南容把“白圭之玷,尚可磨也;斯言之玷,不可为也”几句诗反复诵读,孔子便把自己哥哥的女儿嫁给了他。


    季康子问:“弟子孰为好学?”孔子对曰:“有颜回者好学,不幸短命死矣,今也则亡。”
    季康子问:“你的学生中那个好学用功呢?”孔子回答说:'有个叫颜回的学生好学用功,不幸短命早了,现在没有这样的人了。”


    颜渊死,颜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。子曰:“才不才,亦各言其子也。鲤也死,有棺而无椁,吾不徒行以为之椁。以吾从大夫之后,不可徒行也。”
    颜渊死了,他的父亲颜路请求孔子把车卖了给颜渊做一个外椁。孔子说:“不管有才能还是没才能,说来也都是各自的儿子。孔鲤死了,也只有棺,没有椁。我不能卖掉车子步行来给他置办椁。因为我曾经做过大夫,是不可以徒步出行的。”


    颜渊死,子曰:“噫!天丧予!天丧予!”
    颜渊死了,孔子说:'唉!上天是要我的命呀!上天是要我的命呀!”


    颜渊死,子哭之恸,从者曰:“子恸矣!”曰:“有恸乎?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?”
    颜渊死了,孔子哭得极其悲痛。跟随孔子的人说.“您悲痛太过了!”孔子说:“有悲痛太过了吗?不为这样的人悲痛还为谁悲痛呢?”


    颜渊死,门人欲厚葬之,子曰:“不可。”门人厚葬之,子曰:“回也视予犹父也,予不得视犹子也。非我也,夫二三子也!”
    颜渊死了,孔子的学生们想要厚葬他。孔子说:“不可以”学生们还是厚葬了他。孔子说:“颜回把我当父亲一样看待,我却不能像对待儿子一样看待他。这不是我的意思呀,是那些学生们要这样办。”


    季路问事鬼神,子曰:“未能事人,焉能事鬼?”,曰:“敢问死。”曰:“未知生,焉知死?”
    季路问服侍鬼神的方法。孔子说:“人还不能服侍,怎么能去服侍鬼神呢?”季路又说:“敢问死是怎么回事?”孔子说:'对生都知道得不清楚,哪里能知道死呢?”


    闵子侍侧,訚訚如也;子路,行行如也;冉有、子贡,侃侃如也。子乐。“若由也,不得其死然。”
    闵子骞侍立在孔子身边,样子正直而恭敬;子路是很刚强的样子;冉有、子贡的样子温和快乐。孔子很高兴。但他说:“象仲由这样,恐怕得不到善终。”


    鲁人为长府,闵子骞曰:“仍旧贯如之何?何必改作?”子曰:“夫人不言,言必有中。”
    鲁国的执政大臣要翻修长府。闵子骞说:“照老样子不好吗?何必一定要翻修呢?”孔子说:“闵子骞这个人平常不大说话,但一开口必定说到要害上。”


    子曰:“由之瑟,奚为于丘之门?”门人不敬子路,子曰:“由也升堂矣,未入于室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仲由弹瑟,为什么在我这里弹呢?”孔子的其他学生因此而不尊重子路。孔子说:“仲由的学问啊,已经具备规模了,只是还不够精深罢了。”


    子贡问:“师与商也孰贤?”子曰:“师也过,商也不及。”曰:“然则师愈与?”子曰:“过犹不及。”
    子贡问道:“颛孙师(即子张)与卜商(即子夏)谁更优秀?”孔子说:“颛孙师有些过分,卜商有些赶不上。”子贡说:“这么说颛孙师更强一些吗?”孔子说:“过分与赶不上同样不好。”


    季氏富于周公,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。子曰:“非吾徒也,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。”
    季氏比周天子左右的卿士还富有,可是冉求还为他搜刮,再增加他的财富。孔子说:“冉求不是我的学生,你们大家可以大张旗鼓地去攻击他。”


    柴也愚,参也鲁,师也辟,由也喭。
    高柴愚笨,曾参迟钝,颛孙师偏激,仲由兽莽。


    子曰:“回也其庶乎,屡空。赐不受命而货殖焉,亿则屡中。”
    孔子说:“颜回呀,他的道德修养已经差不多了,可是他常常很贫困。端木赐不听天由命,而去做生意,猜测市场行情往往很准。”


    子张问善人之道,子曰:“不践迹,亦不入于室。”
    子张问成为善人的途径,孔子说:“不踩着前人的脚印,做学问也到不了家。”


    子曰:“论笃是与,君子者乎,色庄者乎?”
    孔子说:“要赞许说话稳重的人,但这种人是真正的君子呢,还是仅仅从容貌上看起来庄重呢?”


    子路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有父兄在,如之何其闻斯行之?”冉有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闻斯行之。公西华曰:“由也问闻斯行诸,子曰‘有父兄在’;求也问闻斯行诸,子曰‘闻斯
    子路问:“凡事一听到就行动吗?”孔子说:“父亲和兄长都在,怎么能听到就行动呢?”冉有问:“凡事一听到就行动吗?”孔子说:“一听到就行动。”公西华说:“仲由问‘一听到就行动吗’,您说‘父亲和兄长都在,怎么能一听到就行动呢’;冉求问‘一听到就行动吗’,您说‘一听到就行动’。我有些糊涂了,斗胆想问问老师。”孔子说:“冉求平日做事退缩,所以我激励他;仲由好勇胜人,所以我要压压他。”


    子畏于匡,颜渊后。子曰:“吾以女为死矣!”曰:“子在,回何敢死!”
    孔子被囚禁在匡地,颜渊后来赶来。孔子说:“我还以为你死了呢。”颜渊说:“您还活着,我怎么敢先死呢?”


    季子然问:“仲由、冉求可谓大臣与?”子曰:“吾以子为异之问,曾由与求之问。所谓大臣者,以道事君,不可则止。今由与求也,可谓具臣矣。”曰:“然则从之者与?”子曰:“弑父与君,亦不从也。”
    季子然问:“仲由和冉求是否称得上大臣?”孔子说:“我以为你要问别的事,哪知道竟是问仲由和冉求呀。我们所说的大臣,应该能以合于仁道的方式去侍奉君主,如果行不通,便宁可不干。现在由和求这两个人呀,只算得上是备位充数的臣罢了。”季子然又问:“那么,他们肯听话吗?”孔子说:“如果是杀父亲杀君主,他们也是不会听从的。”


    子路使子羔为费宰,子曰:“贼夫人之子。”子路曰:“有民人焉,有社稷焉,何必读书然后为学。”子曰:“是故恶夫佞者。”
    子路叫子羔去做费地的长官。孔子说:“是祸害子弟的做法。”子路说:“有百姓,有土地五谷,何必读书才算学习?”子说:“所以我讨厌那些能说会道的人。”


    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侍坐,子曰:“以吾一日长乎尔,毋吾以也。居则曰‘不吾知也’如或知尔,则何以哉?”子路率尔而对曰:“千乘之国,摄乎大国之间,加之以师旅,因之以饥馑,由也为之,比及三年,可使有勇,且知方也。”夫子哂之。“求,尔何如?”对曰:“方六七十,如五六十,求也为之,比及三年,可使足民。如其礼乐,以俟君子。”“赤!尔何如?”对曰:“非曰能之,愿学焉。宗庙之事,如会同,端章甫,愿为小相焉。”“点,尔何如?”鼓瑟希,铿尔,舍瑟而作,对曰:“异乎三子者之撰。”子曰:“何伤乎?亦各言其志也。”曰:“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”夫子喟然叹曰:“吾与点也!”三子者出,曾皙后。曾皙曰:“夫三子者之言何如?”子曰:“亦各言其志也已矣。”曰:“夫子何哂由也?”曰:“为国以礼,其言不让,是故哂之。”“唯求则非邦也与?”“安见方六七十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?”“唯赤则非邦也与?”“宗庙会同,非诸侯而何?赤也为之小,孰能为之大?”
    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华四人陪同孔子坐着。孔子说:“我比你们年龄都大,你们不要因为我在这里就不敢尽情说话。你们平时总爱说没有人了解自己的才能。如果有人了解你们,那你们怎么办呢?” 子路轻率而急切地回答说:“如果有一个千乘之国,夹在几个大国之间,外面有军队侵犯它,国内又连年灾荒,我去治理它,只要三年,就可以使那里人人有勇气、个个懂道义。”孔子听后微微一笑。 又问:“冉求,你怎么样?”回答说:“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小国家,我去治理它,等到三年,可以使人民富足。至于礼乐方面,只有等待贤人君子来施行了。” 孔子又问:“公西赤,你怎么样?”回答说:“不敢说我有能力,只是愿意学习罢了。宗庙祭祀或者同外国盟会,我愿意穿着礼服,戴着礼帽,做一个小傧相。” 孔子接着问:“曾点!你怎么样?”他弹瑟的节奏逐渐稀疏,“铿”的一声放下瑟站起来,回答道:“我和他们三位所说的不一样。”孔子说:“那有什么妨碍呢?也不过是各人谈谈志愿罢了。”曾皙说:“暮春三月的时候,春天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,我和五六位成年人,还有六七个儿童一起,在沂水岸边洗洗澡,在舞雩台上吹风纳凉,唱着歌儿走回来。”孔子长叹一声说:“我赞赏你的主张。” 子路、冉有、公西华三个人都出来了,曾皙后走。他问孔子:“他们三位同学的话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也不过各人谈谈自己的志愿罢了。”曾皙说:“您为什么笑仲由呢?”孔子说:“治理国家应该注意礼仪,他的话一点也不谦逊,所以笑他。”曾皙又问:“难道冉求所讲的不是有关治理国家的事吗?”孔子说:“怎么见得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地方就算不上一个国家呢?”曾皙再问:“公西赤讲的就不是国家吗?”孔子说:“有宗庙、有国家之间的盟会,不是国家是什么?公西华只能做小傧相,谁能做大傧相呢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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