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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论语第十四章《宪问篇》

    发布时间:2019-10-04源自:未知 作者:明阅读( )

    宪问耻,子曰:“邦有道,谷;邦无道,谷,耻也。”“克、伐、怨、欲不行焉,可以为仁矣?”子曰:“可以为难矣,仁则吾不知也。”
    原宪问什么叫耻辱。孔子说:“国家政治清明,做官领俸禄;国家政治黑暗,也做官领俸禄,这就是耻辱。”原宪又问:“好胜、自夸、怨恨和贪婪这四种毛病都没有,可以称得上仁吗?”孔子说:“可以说是难能可贵,至于是否是仁,我就不能断定了。”


    子曰:“士而怀居,不足以为士矣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士人如果留恋安逸的生活,就不足以做士人了。”


    子曰:“邦有道,危言危行;邦无道,危行言孙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国家政治清明,言语正直,行为正直;国家政治黑暗,行为也要正直,但言语应谦逊谨慎。”


    子曰:“有德者必有言,有言者不必有德。仁者必有勇,勇者不必有仁。”
    孔子说:“有德的人一定有好的言论,但有好言论的人不一定有德。仁人一定勇敢,但勇敢的人不一定有仁德。”


    南宫适问于孔子曰:“羿善射,奡荡舟,俱不得其死然;禹、稷躬稼而有天下。”夫子不答。南宫适出,子曰:“君子哉若人!尚德哉若人!”
    南宫适向孔子问道:“羿擅长射箭,奡善于水战,都没有得到善终。禹和稷亲自耕作庄稼,却得到了天下。”孔子没有回答。 南宫适退出去后,孔子说:“这个人是君子啊!这个人崇尚道德啊!”


    子曰:“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,未有小人而仁者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君子之中也许有不仁的人吧,但小人之中却不会有仁人。”


    子曰:“爱之,能勿劳乎?忠焉,能勿诲乎?”
    孔子说:“爱他,能不以勤劳相劝勉吗?忠于他,能不以善言来教诲他吗?”


    子曰:“为命,裨谌草创之,世叔讨论之,行人子羽修饰之,东里子产润色之。”
    孔子说:“郑国制订外交文件,由裨谌起草,世叔提出意见,外交官子羽修改,东里子产作加工润色。”


    或问子产,子曰:“惠人也。”问子西,曰:“彼哉,彼哉!”问管仲,曰:“人也。夺伯氏骈邑三百,饭疏食,没齿无怨言。”
    有人问子产是怎样的人。孔子说:“是宽厚慈惠的人。” 问到子西是怎样的人。孔子说:“他呀!他呀!” 问到管仲是怎样的人。孔子说:“他是个人才。他剥夺了伯氏骈邑三百户的封地,使伯氏只能吃相粮,却至死没有怨言。”


    子曰:“贫而无怨难,富而无骄易。”
    孔子说:“贫穷而没有怨恨很难,富贵而不骄矜至很容易。”


    子曰:“孟公绰为赵、魏老则优,不可以为滕、薛大夫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孟公绰担任晋国的赵氏、氏的家臣是绅绅有余的,但是做不了滕国和薛国这样小国的大夫。”


    子路问成人,子曰:“若臧武仲之知、公绰之不欲、卞庄子之勇、冉求之艺,文之以礼乐,亦可以为成人矣。”曰:“今之成人者何必然?见利思义,见危授命,久要不忘平生之言,亦可以为成人矣。”
    子路问怎样才算是完人。孔子说:“像臧武仲那样有智慧,像孟公绰那样不贪求,像卞庄子那样勇敢,像冉求那样有才艺,再用礼乐来增加他的文采,就可以算个完人了。”孔子又说:“如今的完人何必要这样呢?见到利益能想到道义,遇到危险时肯献出生命,长期处在贫困之中也不忘平生的诺言,也就可以算是完人了。”


    子问公叔文子于公明贾曰:“信乎,夫子不言,不笑,不取乎?”公明贾对曰:“以告者过也。夫子时然后言,人不厌其言;乐然后笑,人不厌其笑;义然后取,人不厌其取。”子曰:“其然?岂其然乎?”
    孔子向公明贾问到公叔文子,说:“是真的吗?他老先生不言语、不笑、不取钱财?” 公明贾回答说:“那是告诉你的人说错了。他老人家是到该说话时再说话,别人不讨厌他的话;高兴了才笑,别人不厌烦他的笑;应该取的时候才取,别人不厌恶他的取。” 孔子说道:“是这样的吗?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吗?”


    子曰:“臧武仲以防求为后于鲁,虽曰不要君,吾不信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臧武仲凭借防邑请求立他的后代为鲁国的卿大夫,虽然有人说他不是要挟国君,我是不信的。”


    子曰:“晋文公谲而不正,齐桓公正而不谲。”
    孔子说:“晋文公诡诈而不正派,齐桓公正派而不诡诈。”


    子路曰:“桓公杀公子纠,召忽死之,管仲不死,曰未仁乎?”子曰:“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,管仲之力也。如其仁,如其仁!”
    子路说:“齐桓公杀了公子纠,召忽自杀以殉,但管仲却没有死。”接着又说:“管仲是不仁吧?”孔子说:“桓公多次召集各诸侯国盟会,不用武力,都是管仲出的力。这就是他的仁德!这就是他的仁德!”


    子贡曰:“管仲非仁者与?桓公杀公子纠,不能死,又相之。”子曰:“管仲相桓公霸诸侯,一匡天下,民到于今受其赐。微管仲,吾其被发左衽矣。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,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。”
    子贡说:“管仲不是仁人吧?齐桓公杀了公子纠,他不能以死相殉,反又去辅佐齐桓公。”孔子说:“管仲辅佐齐桓公,称霸诸侯,匡正天下一切,人民到现在还受到他的好处。如果没有管仲,我们大概都会披散着头发,衣襟向左边开了。难道他要像普通男女那样守着小节小信,在山沟中上吊自杀而没有人知道吗?”


    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与文子同升诸公,子闻之,曰:“可以为‘文’矣。”
    公叔文子的家臣大夫僎,(被文子推荐)和文子一起擢升为卫国的大臣。孔子听说了这件事,说:“可以给他“文”的谥号了。”


    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,康子曰:“夫如是,奚而不丧?”孔子曰:“仲叔圉治宾客,祝鮀治宗庙,王孙贾治军旅,夫如是,奚其丧?”
    孔子谈到卫灵公的昏庸无道,季康子说: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没有丧国呢?“孔子说:“他有仲叔圉接侍宾客,祝管治宗庙祭祀,王孙贾统率军队。像这样,怎么会丧国?”


    子曰:“其言之不怍,则为之也难。”
    孔子说:“说话大言不惭,实行这些话就很难。”


    陈成子弑简公,孔子沐浴而朝,告于哀公曰:“陈恒弑其君,请讨之。”公曰:“告夫三子。”,孔子曰:“以吾从大夫之后,不敢不告也,君曰‘告夫三子’者!”之三子告,不可。孔子曰:“以吾从大夫之后,不敢不告也。”
    陈成子杀了齐简公。孔子在家斋戎沐浴后去朝见鲁哀公,告诉哀公说:“陈恒杀了他的君主,请出兵讨伐他。”哀公说:“你去向季孙、仲孙、孟孙三人报告吧!” 孔子退朝后说:“因为我曾经做过大夫,不敢不来报告。可君主却对我说‘去向那三人报告’。” 孔子到季孙、叔孙、孟孙三人那里去报告,他们不同意讨伐。孔子说:“因为我曾经做过大夫,不敢不报告。”


    子路问事君,子曰:“勿欺也,而犯之。”
    子路问怎样服侍君主。孔子说:“不要欺骗他,但可以犯颜直谏。”


    子曰:“君子上达,小人下达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君子向上去通达仁义,小人向下去通达财利。”


    子曰:“古之学者为己,今之学者为人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古代学者学习是为了充实提高自己,现在的学者学习是为了装饰给别人看。”


    蘧伯玉使人于孔子,孔子与之坐而问焉,曰:“夫子何为?”对曰:“夫子欲寡其过而未能也。”使者出,子曰:“使乎!使乎!”
    蘧伯玉派使者去拜访孔子,孔子请使者坐下,然后问道:“先生近来在做什么呢?”使者回答说:“先生想要减少自己的过失但还没能做到。”使者出去之后,孔子说:“好一位使者呀!好一位使者呀!”


    子曰: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”曾子曰:“君子思不出其位。”
    孔子说:“不在个职位上,就不去谋划那个职位上的政事。”曾子说:“君子所思虑的不越出他的职权范围。”


    子曰:“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君子把说得多做得少视为可耻。”


    子曰:“君子道者三,我无能焉:仁者不忧,知者不惑,勇者不惧。”子贡曰:“夫子自道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君子所循的三个方面,我都没能做到:仁德的人不忧愁,智慧的人不迷惑,勇敢的人不惧怕。”子贡说道:“是老师对自己的描述。”


    子贡方人,子曰:“赐也贤乎哉?夫我则不暇。”
    子贡议论别人。孔子说:“你端木赐就什么都好吗?我就没有这种闲暇(去议论别人)。”


    子曰:“不患人之不己知,患其不能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不担心别人不知道自己,只担心自己没有能力。”


    子曰:“不逆诈,不亿不信,抑亦先觉者,是贤乎!”
    孔子说:“不预先怀疑别人欺诈,不凭空臆想别人不诚信,却能先行察觉,这样的人才是贤者啊。”


    微生亩谓孔子曰:“丘何为是栖栖者与?无乃为佞乎?”孔子曰:“非敢为佞也,疾固也。”
    微生亩对孔子说:“您为什么如此奔波忙碌呢?不是为了显示您的才辩吧?”孔子说:“我不敢显示我有才辩,只是讨厌那种顽固不化的人。”


    曰:“骥不称其力,称其德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对于千里马不是称赞它的力气,而是要称赞它的品德。”


    或曰:“以德报怨,何如?”子曰:“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”
    有人说:“用恩德来回报怨恨,怎么样?”孔子说:“那用什么来回报恩德呢?用正直来回报怨恨,用恩德来回报恩德。”


    子曰:“莫我知也夫!”子贡曰:“何为其莫知子也?”子曰:“不怨天,不尤人,下学而上达。知我者其天乎!”
    孔子说:“没有人了解我啊!”子贡说:“为什么没有人了解您呢?”孔子说:“不埋怨天,不责备人,下学人事而上达天命。了解我的大概只有天吧!”


    公伯寮愬子路于季孙。子服景伯以告,曰:“夫子固有惑志于公伯寮,吾力犹能肆诸市朝。”子曰:“道之将行也与,命也;道之将废也与,命也。公伯寮其如命何?”
    公伯寮向季孙氏控诉子路。子服景伯把这件事告诉了孔子,说:“季孙氏已经被公伯寮迷惑了,我的力量还能让公伯寮的尸首在街头示众。” 孔子说:“道将要实行,是天命决定的;道将要被废弃,也是天命决定的。公伯寮能把天命怎么样呢?”


    子曰:“贤者辟世,其次辟地,其次辟色,其次辟言。”子曰:“作者七人矣。”
    孔子说:“贤人逃避恶浊乱世而隐居,其次是择地方而住,再其次是避开不好的脸色,再其次是避开恶言。”孔子说:“这样做的人有七位了。”


    子路宿于石门,晨门曰:“奚自?”子路曰:“自孔氏。”曰:“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?”
    子路在石门住宿了一夜。早上守城门的人说:“从哪儿来?”子路说:“从孔子家来。”门人说:“就是那位知道做不成却还要做的人吗?”


    子击磬于卫,有荷蒉而过孔氏之门者,曰:“有心哉,击磬乎!”既而曰:“鄙哉,硁硁乎!莫己知也,斯己而已矣。深则厉,浅则揭。”子曰:“果哉!末之难矣。”
    孔子在卫国,一次正在击磬,有一个挑着草筐的人经过孔子门前,说:“这个磬击打得有深意啊!”过了一会儿他又说:“真可鄙呀,磬声硁硁的,没有人知道自己,就自己作罢好了。水深就索性穿着衣服趟过去,水浅就撩起衣服走过去。”孔子说:“说得真果断啊!真这样的话,就没有什么可责问他的了。”


    子张曰:“《书》云,‘高宗谅阴,三年不言。’何谓也?”子曰:“何必高宗,古之人皆然。君薨,百官总己以听于冢宰三年。”
    子张说:“《尚书》上说:‘殷高宗守丧,三年不谈政事。’这是什么意思?”孔子说:“不只是殷高宗,古人都是这样。国君死了,所有官员都各司其职,听从冢宰的命令长达三年。”


    子曰:“上好礼,则民易使也。”
    孔子说:“居上位的人遇事依礼而行,民众就容易役使了。”


    子路问君子,子曰:“修己以敬。”曰:“如斯而已乎?”曰:“修己以安人。”曰:“如斯而已乎?”曰:“修己以安百姓。修己以安百姓,尧、舜其犹病诸!”
    子路问怎样做才是君子。孔子说:“修养自己以做到恭敬认真。”子路说:“像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孔子说:“修养自己并且使别人安乐。”子路又问:“像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孔子说:“修养自己并且使百姓安乐。修养自己,使百姓都安乐,尧、舜大概都担心很难完全做到吧!”


    原壤夷俟,子曰:“幼而不孙弟,长而无述焉,老而不死,是为贼!”以杖叩其胫。
    原壤叉开两条腿坐着等孔子。孔子说:“你小时候不谦恭不敬兄长,长大了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,老了还不死掉,真是个害人的家伙。”说完,用手杖敲击他的小腿。


    阙党童子将命,或问之曰:“益者与?”子曰:“吾见其居于位也,见其与先生并行也。非求益者也,欲速成者也。”
    阚党的一个童子来传信息。有人问孔子:“这是一个求进益的人吗?”孔子说:“我看见他坐在成人的席位上,看见他和长辈并肩而行。他不是个求进益的人,而是一个急于求成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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